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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哄纪实

时间:2021-07-09 来源:西陆文学网
 

早上上班后就看到山哥一个人静静的立在四楼的走廊里,透过玻璃看着楼下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我不敢惊动山哥,忙跑去问老唐:“老唐,山哥这么大清早的,嘴里在念叨什么呢?”

老唐忙问:“什么?”

 我说:“你去问问,山哥别憋出什么病来了。”

老唐遂靠在门边上问山哥:“你这大清早的在念叨什么呢?”

山哥回到老唐的办公室,一脸苦笑道:“老书记来电话了,说‘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你说咋办?”话音未落,弄的我和老唐哈哈大笑,引得隔壁办公室的老李也跑了过来。山哥就是这么个德行,再为难的事到他的嘴里便象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老李说:“你不是将十万块钱全给老书记了吗?”

山哥说:“是呀,可她来电话说,要‘追加预算’,我说:‘这可要找小书记商量商量了’”。

老唐感叹道:“这‘机构重组’还真的挺麻烦的哦?!”

山哥又似乎不无骄傲的说:“呵呵,这不是哪个人都能办的,老唐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弄的我们又大笑起来......

“老书记”是山哥对他的前妻的称呼,“小书记”目前只有山哥敢这样称呼,我们都叫她晴姐,暂时也只能说是山哥的相好的了。山哥和原山嫂子,即老书记是癫痫病的治疗方法有什么呢才离婚的,据说原山嫂子忒喜欢赌钱,而且赌的都是大钱,由于山哥的应酬也多,所以这可就苦了孩子了,孩子时常到同事家蹭饭,为这事山哥和山嫂子也不知道吵过多少架,反正时常在半夜听到他家里乒乒乓乓的响,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不响了。左右邻居还以为他们好了,可没想到这不声不响也未必就是好事。

山哥的一手文章写绝了,曾上过《人民日报》,因为写的是反面文章,山哥没准备县里嘉奖,可没想到不但不嘉奖,反而被县委领导批了一通,又被局里的领导批了一通,从此山哥就什么也不写了,只是偶尔和我们在一起时山哥才显露一点点的尖刻,我曾问过山哥:“干吗不写了?”山哥说:“写有什么用?当今的社会问题谁不知道?那些政客都他们的是婊子,只为了自己风光,还要立牌坊,你骂他他就不当婊子了?现在我连说都懒得说了,还写什么写?”老周就笑山哥:“阿山现在转移兴趣了。”山哥只是笑笑。

不知什么原因山哥从二楼调到四楼,级别还是一样,属于局里的中层干部,只是由原来的分工人事工作变为分工监察工作,只是原来和山哥在一个办公室的晴姐——即山哥称呼的小书记——还在二楼,只是山哥到四楼之后越发的清闲了,整天吆喝着要抓大案要案。可就在这时候,晴姐悄悄的离婚了。

晴姐离婚大家一点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晴姐的丈夫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象晴姐这样的漂亮、温柔、贤淑的女士,总不能归他丈夫一个人看,所以她的离婚我们大家都高兴,有一天我们在说到晴姐离婚的事时,治疗癫痫病济南那家医院比较好大家都眉飞色舞,山哥突然幽幽的说:“她离婚你们乐什么乐?”说的也是,我们乐哪门子?可我们不乐,难道只有山哥才能乐吗?

可是山哥也没能乐起来。

一天早上,晴姐正下楼准备上班去,可刚下了楼,就遇到山嫂子,山嫂子一家伙就把晴姐给捺倒了,山嫂子长的比较魁梧,嗓门又大,小巧斯文的晴姐那是她的对手,她被山嫂子捺在地上,又打又骂,一家伙惊动了全楼的人,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可晴姐一声不吭,起来后理了理头发,看到她儿子一脸泪眼的注视着自己,晴姐的泪象海一样流了下来。

晴姐的儿子今年要参加高考,晴姐离婚后,她的儿子一直跟晴姐过,因为她儿子认为他爸爸经常无缘无故的打他妈妈,是他爸爸不对,当然谁也无法说清晴姐的心是什么时候给山哥偷去的,只是有人看到山哥是在去年的某一天夜里和晴姐走进一家宾馆的。

晴姐的家学很渊源,家里都是大学生,晴姐很有修养,晴姐自然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到干扰,所以在她被山嫂子揪打之后就请假陪孩子到省城读书去了。

在没有晴姐的日子里,山哥变得越来越沉默了,原本热情风趣的他,象一棵风干的树,只剩下枯枝在风中摇曳。接着山哥作出了重大决定,他把房子和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老书记,因为山哥的孩子是女孩,所以孩子也归了老书记。山哥于是就成了孤家寡人,光棍一个了。老书记还亲自到单位来闹了一回,山哥低着头就是一言不发,任老书记闹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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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遇到单位也机构重组,山哥被“重组”到原来工作过的一个乡镇。因为山哥是分工监察工作,其任免是要报上级备案的,山哥气不过跑到上级领导那儿,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重回到乡下工作?山哥这个询问是很傻的,得到的结论是“工作需要”。

其实我们都知道,山哥之所以调到乡下,是因为“老书记”捣的鬼,“老书记”的一个堂哥是省里的领导,据说是该领导打招呼的,让山哥从哪儿来还回到哪儿去。这对山哥显然是不公平的,因为象我们这样的年轻人,从乡下都熬上来了,何况山哥都40多岁的人了,反而熬下去了。山哥后来什么都没有说,背着包下去了。

晴姐回来了,她也没有回到她原先的工作岗位,而是被调离到另一个更为清闲的岗位。

好在晴姐的儿子终于没有辜负她的希望,考上了一所全国重点大学,只是她儿子不同意他妈妈和山哥结婚。晴姐打电话让山哥送他儿子去大学,山哥回来后什么也没说,拿出了好烟到我们四楼——山哥原先工作的地方——见人一包的散了一圈。我知道凭山哥的口才,这个事情搞定了。

山哥和晴姐的事没定,我们比山哥还急,有一次山哥被我们逼急了说:“你们急哪门子急,皇上不急太监急,真是的!”我们知道山哥又回复到原来的幽默了,我们就起哄着要吃喜酒,并且把红包都准备好了,山哥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最后说“小老子们来,二婚不哄。”惹的我们把肚子筋都笑疼了。那几天我们一见到山哥就说:“到底哄不哄。”山哥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咋样咬牙切齿的说:“不哄,坚决不哄。”有一阵子我们商量好了,决定不给山哥尴尬了,可山哥自己竟急了,跑来问我们:“哎!你们怎么歇这么多天不问了?你们不是挺上心的吗!”我们自然又少不得对山哥一番攻掠......

有一天老唐碰到山哥,我说:“阿山,还是哄一下吧,省得人家说三道四的”。我不知道山哥是否接受了老唐的意见,但是山哥结婚还是悄无声息的。可过了好一段时间,山哥又请我们吃喜酒。吃酒那天我们没有看到晴姐穿婚纱、山哥穿燕尾服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没有看到婚礼的主持人和证婚人,也没有看到桌子上摆五香蛋,可我们又分明看到了什么......

我们闹着要山哥当场亲吻晴姐,可山哥还是说:“二婚不哄”。气的我们大骂山哥重色轻友。害得我们自己跑到酒店后台找来枣子、花生、桂圆和莲子。山哥和小书记——现在我们可以正式称呼晴姐为“小书记”——只是一个劲得傻笑。

那一餐酒席我们把“小书记”和山哥整的够戗,有个哥们硬是缠着山哥传授经验,山哥说:“这个经验传不得,收起你的贼心吧!这是素质、素质懂吗?”弄的我们哈哈大笑。直到夜很深了,我们还没有离开酒席的意思。山哥说:“你们这些家伙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说要吃饭?” 老李说:“哪有主人催客人吃饭的道理。”后来还是老唐说:“算了,阿山他们累了,我们走吧。”

是呀,山哥他们这一路走来,真的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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