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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大案百姓

时间:2021-07-09 来源:西陆文学网
 

两年前。

一天,市教育局张维举局长,为了应酬拖至很晚才回家。到家时,已是凌晨二点。一进门,发现女儿卧室的门是打开的,他有些奇怪,进去一看,里面没人。于是,他赶紧各个房间地找,连卫生间也不放过 。

“张璐!张璐”连叫几声,没人答应。

张璐已经大学毕业,正在待业。今天中午她对父母说,外出参加中学同学的生日庆典后,晚十点一定回家的,此刻居然还没有回家。他去卧室问老婆,老婆正睡得迷糊,说不知道。张局长有些紧张起来:女儿长这么大,从没晚回过,与同学们看电影,唱歌,等,都是先要向家里请假或通报,并且必定在十二点钟之前回家。老婆也紧张起来:女儿才二十二岁,长得是如花似玉,这么晚不回来,能不让人担心吗?莫非,遇到色狼了,再或者,遇到人贩子了......。夫妻俩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怕.,若万一遇到的是色狼或者人贩子,岂不惨了?

他们敲开儿子张昌的门,问知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九岁的儿子稚气的脸上睡意浓浓,眼神也显得很茫然,说:“不知道!”然后,事不关己地又沉入了梦乡。

张局长对儿子的举动非常生气:“狗小子,亲姐姐丢失了他居然不惊不诧!”,说着,在坐机上找到了张璐同学的电话,他给那个过生日的徐芳同学打过去了。

“谁呀?”徐芳睡意浓浓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璐还在不在你那儿?”

“不在,她九点钟就离开了。”

张局长一听:“啊,她也没回家!”

徐芳于是告诉了几个相好 的同学电话。

张局长一一打过去,都说不知道。张局长听了,心里发紧。老婆听了几个电话后,竟然哭起来了。

老婆一哭,张局长越发慌了,他准备打110,正准备打时,却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声音苍老,粗厚,慢声慢调:“张局长,是要女儿,还是要钱?要女儿的话,拿10000万元来。”

张局长这才明白,女儿被人绑架了。

毕竟是久经官场的人,习惯了各种风浪。因此,此刻他能非常平静地与对方讨价还价,说:“一下子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能否少要点?”

对方起先坚持,后来张局长说:“就算从银行取,数额巨大,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见张局长分析的有道理,对方总算有点“通情达理”,于是同意“800万元,一分钱也不能少了。五天后的晚上再通知具体时间和地点!如果敢报警,我们就撕票!”

以张局长和妻子上班的工资计算,他们是兰州治疗癫痫病较好的医院不可能拿出这么大数额的钱的。目前家里所拥有的钱,当然是不能公布来历的了。再说,张局长绝不敢报警,万一绑匪撕票,女儿的性命就难保。钱,算得了什么,女儿的命才是重要的。他和老婆商量好半天后,夫妻二人分别给做大生意的舅弟们电话,告诉了此事,并请他们出现或找人出面取钱,同时还要求在黑道上也有关系的舅弟们去面对绑匪。五天后,女儿平安回家了。

然而,精明过人的舅弟们,最终竟然连绑匪的面也没见着,而绑匪指点的交钱方式,是将现金存到指定的卡号上,并且,根本没有指定地点,也根本无法知道取钱的地点,除了知道那几张存钱的卡号外,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此时,张局长暗中报警的话,那么,警方会很快锁定到绑匪。

可是,张局长敢报警吗?

自此,张局长内心里像割了一块肉似地疼了好几天,暗暗骂这些绑匪精明透顶,骂舅弟们无能!

 

二年后。

八月中旬,学校开始开课的时候,有个姓苟的校长,要求张局长将他的妻子安排进学校。张局长了解其妻子的情况,实在是各方面条件都不具备,因此只得拒绝了。但是,这个苟校长已预先赖皮地扔在张局长家人情费五万元。此事,是妻子收的,张局长不知道,妻子也不知道此事没有办成,所以夫妻二人都没有退钱给苟校长。为此,这位下属校长不服气,一怒之间举报了,致使张局长被双规。

相关单位成立专案组,专门审查张局长。调查发现,还有800万元的贿赂款不知去向。一开始,张局长一直不承认有这笔款子,之后在调查人员的有理有据地再三追究下,张局长只得提起了二年前的那次绑架案。

八百万元的绑架案,此事数目过大,因而惊动了省领导。

省公安局直接参与破案,但是,多方调查,也无法得知任何线索。

最终,在调查二年以后,此案终成悬案。

因此,很多人怀疑他已经将财产转移到亲属了,或是存到国外银行。

 

第五年。

张局长因贪污受贿赂数额巨大被判死刑,执行处决的头一天,他获准亲人探视。

“你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对我们说、要我们去办的?”他的妻子带着儿女来看望,妻子问他。

张局长说:“关于那次绑架案,让我死不瞑目 !”

已经十三岁的张昌听了,盯着父亲的眼睛,看了好久。儿子手上拿着自己折的一个纸喇叭,本来一直是在玩那玩意。

然后,他举起那纸喇叭,对着张局长一阵“耳语”,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大同癫痫病什么医院好十二三岁的孩子,不谙事事,在与父亲闹着玩:实际上是,这番耳语,惊得张局长目瞪口呆。

原来,那次绑架案的策划者,居然是自己当时九岁的儿子。

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九岁的张昌,设计绑架自己的亲姐姐,目的有二个,一是为了救他的同学—个白血病患者,二是在张局长的老家办一所乡村小学。儿子常回老家去,看望爷爷奶奶,因此,对那儿的一切感情深厚。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说服姐姐,并让姐姐的男友配合,冒充绑架者。要说这张昌,平日最爱看的书和电视就是福尔摩斯探案集和名侦探柯南,对绑架方面可以说是非常精通;偏偏姐姐的男友也是个对破案故事上隐的人,而且天性是块破案的料。因此,一个少年,一个青年,黄金搭档,居然上演了一出惊天绑架案。

张局长听了, 无异于五雷轰顶:才九岁的儿子,小小年纪,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来,能不让他后怕?

但是,他轻声提出了一个疑问:“我听到的声音,非常苍老。”

儿子耳语回答:“声音过滤!”

张局长的眼睛仍露疑问,但是有顾虑,他再次用耳语般的声音问道:“如何取走的?”

儿子继续耳语,说:“让舅舅存在卡上,哪里不能取?”

儿子假装玩纸喇叭,继续耳语:.......班主任接到数额如此巨大款项时,吃了一惊,此事非同小可,于是,他与校长商量。

校长说:“告发吧,不搞得人家没倒,自己反被整得一塌糊涂;再说,这钱来之不易,不如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也免得引祸上身。”

班主任点点头。于是,他们为这钱的去向作了周密的安排:先把这钱寄给了慈基金会,以某公司的名义——这个公司是校长的一个亲戚的,亲戚倒无谓,反正不需要自己出钱,还博得个虚名,因此也不问钱的来龙去脉;再由校长出面 ,说服这个基金会,将钱捐赠给张昌的同学治病,余下大部分捐给了张局长的家乡,如愿以偿地办了儿子想办的那样的小学。

张局长这才得知:这起大绑架案的参与者:当年九岁的儿子和二十一岁的女儿、女儿二十三岁的男友;知情者,张昌的班主任,校长。策划者是儿子,执行者是女儿的男友也是款项的提款人,他以绑匪身份要求张局长分数张卡存放了这笔钱,并且数个银行,都是由男友去取的。

“天——!”张局长心内发出了巨大感叹,小小年纪,如此可怕,自己走后,谁管?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比老子强万倍!至少,他不会受钱所累!只是,法律上,有点让人担忧啊!”

产生癫痫病的病因是什么子惊异地看着丈夫,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他”指的是谁。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儿子刚才和父亲谈的,是一件大事。

他的儿子回答:“当然,他当然不会受钱所累,因为一个想的是自己,一个想的是别人!”

“好样的,儿子,聪明!这折的喇叭不错!”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此刻居然兴致勃勃地夸奖儿子,弄的妻子是莫名其妙!

“维举,我会带好孩子的,你不用担心!”妻子泪眼模糊。

“他还用你管,我放心得很啦!”

女儿一直没有做声,此刻,她叫了一声“爸爸”,就泪流满面:“妈妈,你不用说了,爸爸比你清楚多了!”。

 

半个月后,突然有一天,省里的特别破案组居然深夜来访。

这让张局长的老婆吃惊不小,不知是什么事情。

而张昌呢,正在写作业,看到来人,不动神色地看着他们。

“张夫人您好!深夜打搅,实在抱歉。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不得不星夜赶来!”

“什么事?”

“我们破译了你儿子张昌和父亲的对话录音,经过侦查,得知五年前的那起绑架案,与您的儿子有关,我们特来核实的。

“啊?”张夫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奇怪地看着来人,仿佛看一个怪物。

张璐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一幅等着来人继续说下去的表情。

“听,这是我们经过技术处理,得到的录音。”来人打开一微型录音机,播放起来 。

“爸爸,请你不要怪我。那次绑架案,是我一手策划的.......!”

张昌听得愣住了,微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们省公安厅的人,是混日子的笨蛋,因此,本来准备低下头检查一下的,可是,一想到你们好长时间也没破案,也就懒得过细了。没想到,你们也不懒哦!”

这些大名鼎鼎的特警们,听了他的话,不但不生气,其中一个说:“小鬼,你还真是一块料啊!”说完,又对着张夫人说:“从这段录音,我知道了绑架案和钱的来龙去脉,并且一一作了核实,今天只不过是对当事人履行核实程序!”

“小鬼,请你自己说说吧,我们需要详细的听一遍!”

张昌放下笔,背对着厨房的门,一一道来,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不害怕。这让这些特警们露出了敬佩神情。

 

他们录了音,登了记后,准备告辞。

张夫人惊慌地问:“那么,你们会不会带走他们?不会吧,他们不是贵阳专治癫痫病医院坏人的!”

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我们得请示领导后再依法依程序通知你们!”

“那么,会怎样?”

年轻的警察回答:“一般情况下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使被绑架人死亡或者杀害被绑架人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啊——?”张夫人和张璐满脸的担忧。

他们走了,张夫人仍是提心吊胆。张璐更为自己的男友忧心忡忡。

张昌说:“妈,没事的,大不了训我们一顿!”说着,并调皮的背诵道:

 “......少年犯的量刑规定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这就意味着,对少年犯量刑从轻或减轻是一条硬行规定,未成年人保护法又规定为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方针,这又再次强调了从轻或减轻的幅度相对于成年人的从轻或减轻的幅度要大一些。.....你们应该多看看法律条款。.”

“你当然问题不大,因为当时你才九岁,现在也不过十三岁。可是,他当时二十三岁,现在二十七岁么。”

张昌安慰姐姐道:“性质不严重的,情节不恶劣的,应该问题也不大!更何况我是主谋呢?”

 

几天以后,特警打来电话:“......请来市公安局一趟!”

真的是把张昌和姐姐,姐姐的男朋友,张昌的班主任,校长,狠狠地“训”了 一顿,训的时间整整半天。

最后,训他们的人说:“考虑情况相当特殊,而且出发点和结果比较好,因此免于对你们的一切法律上的惩罚!但是,以后万万不能如此鲁莽!”

张昌和他的“同伙”直点头。他们也都向律师咨询过,既然省公安厅没有将此绑架案依法提上正当法律程序,他们也只有点头的份了,因为没把他们哪样,已经是万幸!

张昌他们临出门时,有个侦辑警察说:“两个小鬼,好好学习,长大了就加入我们这一行,么样?”

“好!”

 

当儿子和女儿回到家,张夫人得知情况后,心这才回到了原位。不过有了丈夫逝世这一打击,再加上女儿遭绑架这一事件引起的烦恼,她也开始审查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丈夫的死,自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此,经历了绑架事件后,张夫人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悔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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